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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子间的互信
文∶池田大作,长城译
培育出大文豪的母亲,有其逸话。
以《童话集》而为全世界儿童所喜爱的安徒生,拥有长於诗才的父亲、及温柔慈爱的母亲,才能的嫩芽,早在幼时伸展。
他稍识世情,便好写作。11岁时,以古诗为体写出戏曲。得意之余,常会随意为人吟咏。然而,不见有真正合调者,徒然惹人嘲笑而已。
最後见得的邻家主妇,将其无情嘲笑,回说:“很忙,无暇欣赏此等不堪入耳者。”他带着泪眼回至家中,母亲叫他来到众花盛开的花坛前,而说:“每一株花,都在自傲地开放。可是,安徒生,你看刚从泥土中冒出来的双叶吧!你同它一样,现时,虽不能见好於人。可是,不久放出美好的花,娱人心目的时候定会到来。是啊!安徒生该要振作精神……”其後,正式进入文笔生涯的他,每当有事,自会想起母亲的叮嘱,而为振作。
我,接触到此段逸话,对於纵是为他人放弃,相信我子是成长中的嫩芽,作其慈爱的城堡,坚为守护的母爱,深为感动不止。
这般慈爱的亲情,可不是与投注於大自然去的农夫的爱情相通吗?虽是土俗的平凡,富有耐力的农夫,每一件作业,都是为了培育新生命。倾心安静地去听,这里正是融合於大自然韵律的交响曲。
如此尊贵的农夫,保护无限可能性的幼苗生命,培育它能抗拒社会风波,是作其亲的存在。
父母的爱情,宛如太阳,可不是吗?大阳运行不息。唯其是不息,万物才见成长。倘使太阳,随意运行,将是如何?自然韵律失序,含生者,当皆为死灭。
同样,对自己一片信任,爱心关护的父母,孩子们是最为亲爱的。
信任我子,在教育作用上会有“毕马龙效应”。一说毕马龙出自希腊神话,是位雕刻家,他用象牙雕刻心目中的女像,迎奉作有生命的妻子,痴恋之余,竟得如其所望。由此神话而命名为“毕马龙效应”的教育法。
有一个爱哭的孩子。她母亲只信其是爽朗快活,偶然虽也号哭,不以为意,坦然持之。可是如果这位母亲,一心只是嫌恶孩子爱哭,又是如何?当然,孩子一哭、心想又来了,在不知不觉中,自然会成为对孩子负面的影响吧!
一个人,由於其与周围接触方式,而决定其作用与结果。
人的心,常是由於外在的影响而改变。同样,人格也不是固定的,不断有变动。有发展、也有後退。是以,该要予周围以好的影响才是。
孩子不能定型化,也是不容如此的吧!从孩子身上,能够发现多少可能性,识其可能性,如何使其伸展,有待聚集父母的英知。相反的,认为孩子好哭,“成绩不良”,而不知予以鼓励,结果,只是助长了心地狭窄、顽固、脆弱的心,使其人格堕落。
孩子的自我形成,尚为脆弱。为其除草,投予营养,是父母的重责。而不授其营养,反投予毒药,是摘去其欲为伸展的嫩芽,迅即枯萎,自是常理。所谓毒药,意外的,正在由於父母自私,妨碍孩子们自立,所投予的言语之中,是乃日常身边的事。
人,本来是与自然共同营生的。不,大自然的本身,原就是一个大调和的世界。人生教育,只是为了创造未来。去与自然或他者“共生”去的姿态,父母该是藉其自身形态去为教示。
有说:“儿童是反映父母行为的镜子。”
父母自身的形态,会烙印在孩子心上。父母日常的姿态,孩子们较之於大人,是更为锐利的观察者。常有令人吃惊的旁观者的话,想来定有此等经验吧!这些敏锐的观察者,不久便会长大,想及於此,作为双亲的人,自我的形态,当知是何等重要。家庭是共同生活的最小单位。是关闭的家庭、还是开放的家庭?关闭的爱情、还是开放的爱情?这些,不是将决定社会的未来吗?
信任孩子的父母,育成信任父母的孩子。信任父母的孩子,才有美好的成长。因此,该是要去构建互信的家庭吧!
(转载自《福运》2006年1月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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